见沈清棠也是一脸真诚,不像戏耍于他,问:“夫人为什么帮我?咱们以前认识?”
“不认识。最多算同病相怜。我也是从京城来的流放犯。”
陆思明:“……”
为什么你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这种事?
而且,这样套近乎好吗?
“是这样。”沈清棠以手扇风,“我在北川买了两个铺子,铺子都带着后院,可以住人。你要不嫌弃可以当落脚之地。
你要是想说无功不受禄,那么就当帮我看房子。
你若是想自己养活自己呢!也可以来沈记当账房先生。
怎么样?”
陆思明显然更惊讶了,还是重复:“姑娘为什么要帮我?”
沈清棠说话太过爽朗,以至于陆思明觉得在她面前咬文嚼字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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