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宁王并不如传说中痴傻,反而扮猪吃老虎,麻痹了所有人却在云州只手遮天。
我就算想告密,无论以任何途径都无法把信从云州送往京城。”
沈清棠轻叹一声:“有没有可能是第三种。宁王信任你,所以才让你当无名县令?”
说完对上二哥“果然如此”的眼神,便知道自己上了二哥的当。
唉!
关心则乱。
沈清棠懊恼的咬了下唇。
“我跟宁王素未蒙面,信任从何而来?”沈清柯追问。
只有一种可能。
季宴时就是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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