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把竹筒绑在它爪子上,看见自己发带还在白起一侧的翅膀根上,伸手想去解。
一直防着沈清棠的白起,见她伸手以为又要抓自己,二话不说,拍着翅膀飞走。
在空中时还不忘低头朝沈清棠叫喊了一声,才飞远。
不难听出其中的得瑟。
之前沈清棠还不理解一只鹰为什么这么“人”?
现在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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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
季宴时从白起爪子上拿下纸条展开。
纸条是空白的。
上面什么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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