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撇嘴嫌弃:“我呸!不就是想吊着老夫救他的命?老夫只是养蛊人不是神医,救不了他。”

        提到救,沈清棠顿时顾不得季宴时父子中蛊的原因,问族老:“你方才说无双蛊是同生共死的。意思是不是他们两个身体里的蛊,只要其中一只被蛊王吞噬,另外一只蛊会同时死掉?那岂不是都能活?”

        “你想什么美事呢?”族老对沈清棠的天真或者说自欺欺人嗤之以鼻,“蛊死时,宿主会爆体而亡。”

        沈清棠的脸又白了三分,目光落在季宴时身上,又落到旁边的果果身上,不甘心的摇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季宴时武功那么好,意志那么强大说不定可以呢!”

        “老夫承认他意念是我生平所见最强。换作常人,深受双倍折磨,早就活活痛死。他却没事人一样,连身边人都没发现异常。”族老由衷感慨。

        他是养蛊人,就如同养蜂人难免会被蜜蜂蛰一样,经常也会被自己养的蛊咬伤。

        很清楚有些蛊毒发作起来让人生不如死。

        无双恰好就是其一。

        “双倍折磨?”沈清棠捏着衣角,看向族老,“他体内不是只有一只蛊,为什么会受双倍折磨?”

        “谁告诉你他体内只有一只蛊?”族老把食指和中指竖起举在沈清棠面前,“他身体里有两只蛊!还有一只是老夫放进去的。为的是把你儿子应受的痛楚转移到他身上。”

        对养蛊人来说,养一只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敌人身上的蛊,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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