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发现季宴时不会追着她要肉时,沈清棠并未多想。

        一两次可能只是偶然。

        但,当怀疑的种子种下,那些曾经觉得偶然的瞬间便不再是偶然。

        “北川的你,矜贵、守礼、却因为生病近乎野蛮人的蛮横。你所有的不讲理都是利己的。宁城到海城的你,只是无视旁人而已。”

        以前吃饭、睡觉,季宴时其实都是很自私的,他只管自己不管旁人。

        如今的季宴时看起来没有区别,但,一直相处的沈清棠还是能感觉出不一样。

        现在的季宴时,更多的是嫌弃。

        “最重要的是……”沈清棠目光落在红糖水上,“北川的季宴时不会端给我这一碗红糖水。他压根就不会想我会生气的原因。甚至根本不会察觉我不高兴。更不会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进到我房间。而是会一直敲门。”

        傻子季宴时很单纯,单纯的就像个还不懂社会规则的孩子。

        沈清棠抬头看着季宴时,“北川的季宴时,也不会因为我不让坐就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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