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纠缠我。”褚欢抽回了手,手背浸了薄弱的血丝,提醒她眼前的男人有多狠。

        “两年没见他了,哪知道他还没死心。”

        她半真半假,“不论是顾宸,还是他,我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我心里只有先生,孤苦无依,只求先生一点怜悯。许炎胡说八道,我和程斯年什么事都没有。”

        谢锦淮的目光原本落在她方领的珍珠上,又被盖过珍珠光泽的皮肤转移注意力。

        想起第一次见她。

        豪华游轮的甲板上像是有一对偷寻刺激的男女。

        她穿着一身比基尼,几近赤身裸体,肤色比月光夺目。

        被顾宸摁在围栏上贴着身子揉着翘圆,几近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大颗的泪滴一闪一闪坠入海里,轻声哀求他别这么羞辱自己。

        如果不是脸上的泪痕太明显,那更像是调情的声音只能催得正常男人当场失控。

        顾宸伏在她身后,像欠棍棒教训的恶狗。

        “不喊你过来,打算跟他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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