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不会是一凡他大挖出金条了吧!”
夏秋阳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难怪老爸一副谁欠他钱的模样,这可不就是被人欠了钱吗,还是欠了大钱那种。
不过转念一想,这事好像也没法子去计较了。
毕竟那都是老黄历了,祖宅在土改前都分给村民了,几经转手换了几茬主人。
直到土地下户时,那个被当成饲养室的屋子,因为破烂和浓重的马粪味道被人嫌弃,直接当成没人要的垃圾分给了赵黑娃家,现在挖出东西,自然就跟夏家没半毛钱关系了。
“嗯,村里有传言,那些金条有二十根,还有几个很大的银元宝呢!”
阳子爸觉得很心痛,要不是那个倒霉催的时代运动,这些东西可不就是他的吗?
“呵呵……老爸,别那么想不开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以前不知道那玩意的时候,你不是照样过得很开心吗?”
夏秋阳说得没错,人的欲望大多源自心理,对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格外珍惜,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得到之后,那种落差根本难以平衡,尤其得到这个物件的还是他的仇人。
阳子爸此刻的郁闷心理,说是罄竹难书也不为过。
“TM的要是被别人的了,我也不至于这么堵得慌,可是偏偏就被姓赵的给挖到了,真是没天理了,我大都是因为他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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