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夏秋阳喝得也着实不少,跟胖子周硬刚了三大杯就是六两,最后就连葱烧海参吃到嘴里也没啥问道了,现在走在路上,就觉得这一顿瓷实的大餐吃得足够可惜,完全如同嚼蜡不知道啥玩意了。

        季风带来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然后就觉得酒劲突然就上来了,脑袋瓜子越来越迷糊。

        等强撑着挨到村口的时候,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扶在一家门楼上哇一声就吐了。

        “泥马的……又是一个醉鬼。”

        就在夏秋阳吐天吐地的时候,这家的大门开了,一个披着军用大衣的中年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嘴里更是不干不净。

        他家是村口头一家,经常会有夜里喝多的吐在门前,今天早上刚冲洗了门楼柱子,这不晚上又被一个醉鬼吐了个一塌糊涂。

        “你……说什么,我……认识……你吗?”

        夏秋阳有些口齿不清,眼睛看东西也迷糊。

        中年人皱眉:“你个狗日的怎么还骂人呢!”

        这人把最后的‘你吗’听成你妈了,颇有些怒不可遏。

        “大哥大哥,您别为难他,我来给你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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