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站起身来,示意身旁的守卫上前替我解开了手腕上的镣铐,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带着歉意的苦笑:“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真理之眼证明了你的清白,艾莲娜小姐。方才多有得罪,我代表边境哨所向你致以歉意。”说到这里,卡莲娜的神色又稍微严肃了几分,认真地对我叮嘱道:“不过我必须告诫你,帝国边境如今处于戒备时期,往后无论遇到多么紧急的事情,都绝对不可再试图用金币去私下贿赂守卫。若是再被巡逻队当成可疑分子扣押,可就不会每次都像今天这样轻易脱身了,明白了吗?”我揉了揉被铁铐勒得微红的手腕,连忙乖巧地点头应承,连声道谢后接过了守卫递还回来的随身行囊与钱袋,迈着步子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顺利重获自由并获准通行。

        圣历1350年6月20日,在历经一个月的辗转跋涉后,我终于踏入了艾伦斯的故乡,安菲尔小镇。

        为了遮掩这具越发不对劲的受孕身躯,我特意在沿途商队那里买了一件宽大的斗篷,将微隆的小肚子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

        此时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原本就丰盈的胸脯甚至已经开始频繁产出温热的奶水。

        只要步子迈得稍大一些,内衣布料摩擦到的乳头,便会引得两团乳肉一阵发颤,白浊的乳汁悄悄渗出贴身衣物,将胸口处染成湿漉漉的一片。

        这具饱受受孕发情折磨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被微风轻轻吹拂衣角,下身那紧窄的花穴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潮热。

        我一边忍受着胸口的胀痛与双腿间的黏腻,一边拉紧兜帽打量着这座小镇。

        小镇最显眼的建筑,赫然是一尊高高耸立在镇中心喷泉旁的巨大石雕,雕刻的正是艾伦斯手持勇者之剑的威风模样。

        看着那张熟悉的雕像面孔,我腹中那股莫名的依恋与空虚又开始蠢蠢欲动。

        为了打听那个家伙的具体下落,也为了喝上一口烈酒压压心头的燥火,我顺着酒香推开了一家挂着橡木招牌的酒馆木门。

        午后的酒馆内客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麦芽发酵的醇香与烤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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