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艾伦斯那道金色的挺拔身影消失在大殿废墟之外,殿堂内重归一片死寂。

        我无力地倚靠在半截断裂的黑色石柱旁,烦躁不堪地揉捏着发胀的眉心,只觉得整颗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环顾四周,昔日庄严宏伟的魔王主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残垣断壁,坚硬的地砖被勇者的恐怖蛮力轰出了无数蛛网般的深坑与裂隙,空气中更是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浓烈雄腥气与魅魔体液交融后的黏腻甜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尽管体内的魔力已经彻底解封,但右侧背部被硬生生扯断的那只巨大骨翼依然残留着火辣辣的钝痛,根本无法依靠自愈术完全再生。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我调动起体内重新运转开来的浑厚魔力,指尖泛起一圈圈纯净清凉的蔚蓝光晕,施展出清洁魔法,将黏附在肌肤,发丝与锁骨各处的干涸血痕与大部分黏滑体液尽数净化剥离。

        接着我回到了寝宫,幸好我的寝宫没事,我找到一件暗红色常服长袍然后回到大殿将魔王之铠丢在地上,并把长袍套在身上,遮掩住那些布满脖颈与胸脯的羞耻红痕。

        至于那套被艾伦斯用拳头硬生生砸得四分五裂的历代传承魔王之铠,必须得找魔族最顶尖的锻造大师进行大修才能复原。

        更要命的是,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明显不自然隆起的小腹,肚皮在柔软长袍下被撑得圆滚滚的,里面塞满了勇者整整一天一夜疯狂内射进来的海量浓稠雄精,沉甸甸的分量压迫着内脏与肠道,稍微走动两步都能清晰感受到腹腔内部那股温热稠密的液体在轻轻晃荡摇晃。

        看着这空无一人的破败大殿,我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发愁根本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先前疏散转移的魔族部下们重新召回,重整魔王城的秩序与防务。

        我忍着腹部翻江倒海般的饱胀感与大腿内侧隐隐传来的酸软,艰难地挪动步子走到那张还算完好的王座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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