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什么呢?
夏月脑袋迷迷糊糊的想不出来,只觉腿心处传来难耐的渴求,她不知道该怎么消解,只能跪坐在被褥间双腿绞成麻花,哼哼唧唧的蹭着眼前已不甚清晰的人形热源。
茅屋本就破旧,墙缝四处漏风,缕缕寒风顺着缝隙钻进来。
她大半肌肤露在被褥之外,在外是浸骨的凉意,身体深处却又翻涌着一阵滚烫的燥热,一冷一热交织往复。
混沌的本能在心底不停叫嚣,既想借一点暖意驱散体表的寒凉,又盼着压下体内那股烧得人发昏的火。
冰火两相撕扯,叫她神智昏沉,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轻轻蹭动拱靠,朦胧间只觉得身侧这人,或许能稍稍抚平这份难熬的煎熬。
夏月已经无力思考,顺从身体原始欲望抬身抽出男人口中含着的奶尖,像无骨小蛇一般贴着男人赤裸的上身便钻进被子下男人怀中,蹭来蹭去中竟直接跨坐在男人赤裸的腰腹上,然后俯下身环抱住男人的脖颈,胸乳紧紧贴在男人胸膛,小脸不停地在男人颈侧磨蹭,嘴角呼出热气,发出阵阵细腻难耐的吟哦。
温暖的被褥和温热的身体给了她赤裸冰凉的肌肤莫大的宽慰,她舒适的微微阖眸轻轻微叹口气。
但温暖过后就是情潮的迅速逼近,体内翻涌的热意越烧越盛,将她莹白娇嫩的肌肤,一点点烘出一层浅浅的粉晕,本就被含着有些挺立的奶尖此刻在胸乳相贴的磨蹭下迅速硬挺如红豆。
腿心处的清液因着情潮而泛滥,张合的肉褶已然是深重的艳色,顶端的肉芽已经颤巍巍探头顶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在磨蹭中穴口的水液粘在上面颜色显得愈发变得红润透亮。
少女的身体稚嫩却过分敏感,花蒂随着动作在男人纹理清晰的腹肌沟壑上来回蹭磨,快感如同尖锐的闪电刺入脑中,穴口吐出的透亮的水液已经沾满了男人整个下腹,顺着腹部的肌肉滴在男人腰腹下的床褥上,也染湿男人腰间的橄榄绿的裤边,水渍顺着布料延伸至男人身下三角处,那里早已被硬挺如铁棍的肉龙顶出小山丘似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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