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对外声张,自己捡回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当兵之人。
白日里依旧要像无事发生一样同村里众人一道上山采药、侍弄菜圃,村里人常会分些野菜给她,上山劳作便成了每日的必修课。
实在困到极致的时候,她便趁着风雪稍缓,偷偷躲到避风的巨石后方小憩,却不敢睡得沉,既要提防山中野兽,也怕风雪裹挟,引发发热。
昨夜,她梦到了自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梦里她舒舒服服泡完澡,靠在温热的暖气片边,正和隔壁的李婶闲谈说笑。
李婶?
沉浸在梦境余韵里的夏月骤然清醒,那个世界,早已离她远去。
下意识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侧脸,她仍有些恍惚:不过睡了一觉,两人怎会靠得这般近?
还未等她细想缘由,便见男人侧过头望向她,目光澄澈,已然是全然清醒的神态,只是带着重伤昏迷后的些许憔悴。
“呀!你醒了!”夏月眼里泛起光亮,慌忙从被窝爬起跪坐到男人身侧,双手柱在膝头,全然没有察觉自己一身赤裸,也未留意那只从自己腰臀边滑落下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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