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浑身血液一股脑冲上头顶。
舌尖相触的触感清晰无比:他的舌带着一丝粗粝质感,宽厚温热,和她柔软纤细的全然不同,带着一股强势又莫名缱绻的温度。
夏月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震得四肢发麻,指尖泛起阵阵潮热。
一碗汤药,她分了四次,才堪堪全部喂完。
喂完药,夏月连忙往后挪开,缩在土炕角落,侧脸望向窗外院里那棵老枣树,静静平复脸上滚烫的热度。
她一遍遍在心里自我宽慰:医者不分男女,治病要紧,就算是小猫小狗受伤,我也一样要救治。
胡思乱想半晌,心绪稍稍平复,她才重新看向呼吸渐渐平稳的男人。
视线落在他大腿根部那处最深最重的刀伤,想起包扎伤口所用的布料,本就泛热的脸颊又烧了几分。
那块敷料,原是她贴身的棉质小内裤。
这具身体的原主不过十六七岁,她未曾继承半点过往记忆,可从一身皮肉便能看出从前定然养尊处优。
肌肤白皙细腻,像水嫩豆腐,完全没有底层农户常年劳作磨出的厚茧,粗麻布贴在身上,稍一走动便磨得泛红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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