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目标,德肯稍微侧了侧脸,观察那个粉色长发的女人,这样出众的外貌,不应该在狼多肉少的佣兵界默默无闻。

        不,好像也不对,德肯隐约记得雇主的要求里提到过两个目标的名字,他好像也记得这个粉发女人有一个还蛮知名的外号来着,只是自己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德肯摇摇头,把多余的念头都甩出大脑,一个专业的杀手只需要确定目标是谁就行,其他的信息都是干扰。

        虽然这次的雇主有些恶趣味,但看过照片和现在近距离看到目标本人之后,德肯觉得雇主的要求完全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对于自己来说算得上享受。

        就在德肯回忆的时间里,他一直关注的圆桌那已经响过几次枪声。

        德肯将注意力分给其他三张座位一些,他看到其中两张椅子上已经换了人,而那个一开始就坐在那的橙色短发的女人现在也躺在椅背上,额头中间弹孔正流着鲜血和脑浆,一身美肉正胡乱地颤动着,而自己的目标只是脸上出现了些潮红。

        德肯松了口气,如果自己的目标在玩牌的时候把她自己弄死了,德肯还得想办法把她的尸体从“木塞”手里偷出来,这可要费一番功夫。

        没有加班费的话,德肯绝对不愿意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当几只兔女郎将那个橙色女人的艳尸抬走时,粉发的皮衣女郎也站起身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她身后马上又有个女人迫不及待地坐在她空出的位子上面。

        德肯将还剩一半的玻璃杯随手搁在身边经过的侍女手里的托盘上,借着人群的掩护跟在皮衣女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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