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萧雪政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转身。
他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幽暗得如同无底深渊。
林建东……很好。
这一次，他会亲手，将他彻底碾碎。
第二天，施润润一早就察觉到了萧雪政的情绪不太对。
虽然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照顾自己，说话也是格外的温柔，但是眉头老是不自觉地皱起。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公司那边有什么事情啊？”吃早饭的时候，施润润实在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萧雪政动作顿住，抬眸看她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伸出手，覆盖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润润，”他的声音有些沉，“关于四年前的车祸，有一些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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