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男人任由她拖着,一言不发,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却让周围的学生们自动退避三舍。

        施润润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直到把这个瘟神塞回宾利车的驾驶座,她自己也跟着坐进副驾驶,“砰”地一声甩上车门,她才终于爆发了。

        “萧雪政!你有病是不是?!”

        她转过身,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得滚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同学?你以为有钱就很了不起吗?你那是瞧不起他,还是瞧不起我?!”

        男人靠在椅背上,侧过脸,那双幽深的黑眸淡淡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他甚至还伸出手,理了理自己被她抓得有些褶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看着她气得通红的小脸,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跟那些围着你转的苍蝇玩什么怀柔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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