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彻底没救了。
施润润亲了个心满意足,这才松开他,看着他那副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憋屈样子,她狡黠地弯了弯唇角。
然后,她吹了声轻快的口哨,心情大好地转身,自己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而被老婆当街“轻薄”了的某个男人,一个人僵硬地站在梧桐树下。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红肿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香甜和温度。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
紧绷的身体里,那股被她撩起来的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终于将那股躁动给强压了下去,身体缓缓地恢复了平静。
最后,他顶着一张阴沉的俊脸,拉开车门,坐回了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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