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个虔诚而又滚烫的吻。

        从她的指尖,到手背,再到手腕。

        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她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润润,你知道吗?”

        他声音低哑地开口。

        “从你怀孕后期到现在,我每天晚上抱着你,都像是在经历一场酷刑。”

        “明明最爱的人就在怀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我甚至不敢抱你太紧,怕伤到你和宝宝。”

        他像个委屈的大男孩一样,控诉着自己这几个月来的“血泪史”。

        施润润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里却甜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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