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干脆帮你把作业也写了?”

        施润润被他这番不讲道理的歪理邪说,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只要醋坛子一翻,就根本不存在什么理智和逻辑。

        “我们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她有些无奈地辩解。

        “普通的师生关系,需要靠那么近说话吗?需要动手动脚吗?”

        “我们没有动手动脚!”

        “我看到了。”男人言简意赅,直接用他那所谓的证据,堵死了她所有解释的可能。

        施润润彻底没脾气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放弃了沟通。

        跟一个正在气头上的醋坛子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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