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为,现代主义的核心,是在疏离之后,寻求一种新的连接。这个观点,我部分同意。”
“但是,您忽略了一点。现代主义作家们所寻求的连接,并非是与外部世界的和解,而是一种向内的,对自我精神世界的深度探索和重构。”
“他们不是在立一个新的世界,而是在立一个新的‘我’。”
“从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到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他们所做的,都是用一种极致的,内向性的书写,来对抗外部世界的荒诞和无序。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疏离,也是一种更决绝的反抗。”
“所以,我太太在发言中,强调疏离这个核心,并非片面,而是抓住了现代主义最本质的,也是最悲壮的内核。”
他的一番话,掷地有声,逻辑严密,观点新颖而又深刻。
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将问题的核心,剖析得淋漓尽致。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精彩绝伦的即兴辩论,给彻底镇住了。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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