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之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那双不算大,却异常锐利的眼睛,看向了台上的施润润。
“小姑娘,你刚才的发言,很精彩。”他先是客气地肯定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变得犀利无比。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你在发言中提到,现代主义文学的核心,是人与世界的疏离。但你似乎忽略了,这种疏离背后,更深层次的,是对一种新的连接的渴望。你只谈了破,却没有谈立。你觉得,你对现代主义的理解,是不是有些过于片面和悲观了?”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整个会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台上那个年轻的女孩身上。
大家都在等着看,她要如何应对这位泰斗级人物的,犀利诘问。
施润润的脑子,嗡地一下,也有些空白了。
陈教授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她发言稿里,比较薄弱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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