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嫌弃桌子上有灰,抽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一会儿又觉得教室里的空气不流通,不动声色地,将他那一侧的窗户又推开了一点。

        施润润刚拿起笔,想记个笔记,手边就被塞过来一颗剥得干干净净的开心果。

        她转过头,用眼神无声地抗议。

        男人却像是没看见,又递过来一颗,薄唇无声地动了动。

        施润润读懂了他的唇语,他在说:“补脑。”

        施润润:“……”

        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被这个男人搞得神经衰弱不可。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老教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他前脚刚走,教室里就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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