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谢临渊抬起眼,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说本王装病三年,蒙蔽圣听,欺君罔上。
温晚的脸色白了。
装病三年。这是欺君之罪。若是坐实,轻则削爵夺位,重则……她不敢想下去。
王爷……她声音发抖,那怎么办?
慌什么。
谢临渊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语气却稳,本王既然敢装病三年,就留了后手。
参本的人,是齐王党的人。
这本参折,本王等了很久了。
温晚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装病三年是局,病愈还朝是局,这本参折,大概也在他的算计里。
她稍稍安心,却又听他开口,语气冷了下去:
不过,齐王这一手,不是冲着本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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