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攀着他的肩,承受他一记比一记更深的冲撞,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却不是因为疼。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失控,再说一遍。
……我哪也不去。她带着哭腔,一字一句,谢临渊,我哪也不去。
男人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滚烫地交代了,然后伏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温晚。他哑着嗓子,你娘的事,本王也在查。
温晚一愣:我娘?
你娘是当年先太子府上的医女。
谢临渊撑起身,看着她,先太子案发那年,你娘带着先太子府的一样东西逃了出来。
这枚坠子,就是当年本王母妃赐给你娘的信物。
温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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