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声笑,声音里带着一点颤:赔你一辈子。
这日的欢爱,和以往都不同。
没有算计,没有试探,没有权衡利弊。
他只是要她,一遍一遍地要她,像是要确认她是真的。
他脱去她的中衣,又解开肚兜,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她的胸前,含住那点殷红,吮了吮,又舔了舔,像是在膜拜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温晚躺在他身下,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一直睁着眼看他。她忽然发现,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眼眶是红的。
谢临渊。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我在这儿呢。
男人看着她,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应:嗯……
温晚心口一软,伸手抱住他的头,一下一下地顺他的背。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里的潮意已经压了下去,只剩下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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