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半扇,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她看见一道身影立在殿中,手里握着一把不知从哪抽出来的剑,剑尖滴着血。
别出来。谢临渊的声音传来,低沉,却稳,躲在榻后。
温晚咬住唇,缩在榻角,从帐幔缝隙里往外看。殿外传来兵刃相击之声、闷哼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不过片刻,便安静下来。
门被推开,谢临渊提着一个人进来,随手丢在地上。那人黑衣蒙面,身上中了两剑,气若游丝。
说吧。谢临渊蹲下身,语气平淡,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嘴唇翕动,挤出两个字:齐……王……
谢临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很好。带下去,别让他死了。
待殿门重新阖上,他才转过身,走向榻边。温晚从帐幔后探出头,看着他衣袖上溅的血迹,声音发抖:你、你受伤了?
别人的血。他把她拉起来,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她无恙,才松开手,本王虽装病,身手可没搁下。
温晚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腿一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发白。
温晚?他低头,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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