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就走,走到门边,又回头,丢下一句:晚丫头,别怪母亲没提醒你——你娘的玉坠子,温家替你再收几天。
门帘落下,花厅里只剩温晚一个人。
她坐着,很久没有动。指尖攥着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夜里,她没睡。
正院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榻边,看着谢临渊靠在枕上,半阖着眼,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可她如今已经知道,这人的病,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听说,谢临渊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今日温家来人了。
温晚嗯了一声。
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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