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看着他指间那方帕子,声音有些发紧。
谢临渊摆摆手,哑着嗓子:老毛病了,不碍事。他说着,随手把帕子往枕边一搁,吓着你了?
温晚的目光在那方帕子上停了一瞬——雪白的帕子正中,洇着一团刺目的殷红。
她喉咙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只低下头:妾身再去给王爷煎一服药。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那力道哪里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五指如铁,箍在她腕上,挣都挣不脱。
温晚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拽得跌进他怀里,撞上一具精瘦却滚烫的胸膛。
本王话还没说完,王妃急着走什么?
谢临渊的声音还是哑的,气息却喷在她耳畔,热得惊人,方才不是说要侍疾么?
本王教你——\''疾\'',该怎么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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