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拿她,逼谢临渊放手。
翻案翻到一半,先太子案的人证还在城外,谢临渊若是在这个关头知道她出了事,要么赶回来放弃查案,要么……
她不敢想下去。
暗室里没有灯,她靠着墙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
她想起谢临渊走前一晚,她替他按肩,他说【本王不用你伺候】,她说【我想伺候王爷】;想起他哑着嗓子说【好】时,眼里那一点温柔;想起他说【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
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没听他的话,后悔仗着自己那点小聪明,以为能应付温家。他把她护得好好的,她却自己撞进了别人的圈套里。
温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那点慌乱,已经压了下去。
不能哭。哭没有用。
她娘教过她认药,教过她看人。
她被关的这间暗室,是温家祠堂的旧屋,墙角的霉味里,混着一股淡淡的艾草味。
艾草,驱虫的,温家每年夏天都会在祠堂角落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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