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被长尾勒着,头朝下,视野翻转,胃里翻江倒海。
她试图摸长针。
玄尾猞像是察觉,尾巴一勒,夏至眼前一阵发黑。
意识开始涣散……
昏过去很容易,只要她不再咬牙撑着。后果不过是母亲等不到药,而她在兽穴里醒来,又或许……再也不会醒来。
恍惚间,她又听见母亲的声音。
那年她高烧不退,夏清婉背着她在雨里走了一整夜。山路湿滑,母亲摔了一次又一次,膝上全是血和泥水,也没有放开她。
“娘,放下我吧。”
夏清婉把她往上托了托。
“再难走,也不能把你丢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