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裹紧了外套,推开了惩罚室的门。
门外,秘书处已经空了,只有几个清洁工在远处忙碌。她没有走正门,而是凭借着记忆,拐进了那条通往顶层会议室的专用通道。
现在的她,虽然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她要在明天的签约仪式上,给这位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上一堂他终生难忘的课。
只要能让他重新燃起那种想要修正她的欲望,别说是射一次,就算是要他在董事会的圆桌上干她,这疯子估计也会为了效率而照做不误。
林晚走到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痕、发丝凌乱的女人。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擦掉眼角的泪痕,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的、却又带着一丝妖冶的职业假笑。
白总,咱们来日方长。
她转身,踩着那双断了一根鞋跟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了电梯。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战鼓,又像是丧钟。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林晚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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