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当年与朱氏新婚时的点点滴滴都翻出来回想了一遍——她那时候多娇啊,多羞啊,他碰她一下她都要缩一缩,亲她一口她脸上能红半天。

        那时候他多稀罕她啊,恨不得夜夜都黏在她身上,每一回都觉得新鲜,每一回都觉得不够。

        可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块死肉呢?

        他想了想,好像是从她开始在他面前不再害羞的时候。

        她当着他的面换衣裳,当着他的面上茅房,床笫之间也不再扭捏,他想要便给,有时还催他快些完事好睡觉。

        她在他眼里渐渐变成了屋里的一件家具——知道在那里,要用的时候拿来用便是,用完了便丢在一旁。

        可今日的朱氏,分明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新娘子。

        那眼神,那姿态,那若即若离的冷淡,无不在告诉他——她不再是唾手可得的了。

        她重新变成了一座城,需要他重新去攻打,重新去征服。

        到了次日晚上,洪大业又去敲朱氏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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