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段纤细,屁股却生得极好,又白又翘,两瓣臀肉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下面芳草稀疏,花唇颜色淡淡的,是浅浅的粉色,娇嫩得如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此刻也濡湿了一片,在烛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一个仰躺,一个跪趴,两个女人,两种风情,把沈砚看得眼花缭乱,胯下那物又硬挺了几分,胀得生疼。
他略一犹豫,先压上了柳氏的身子。
柳氏欢叫一声,连忙伸手引了他那阳物对准自家门户。
沈砚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水响,那粗壮阳物便整根没入了柳氏湿淋淋的花户之中。
柳氏失声大叫,爽快得浑身打颤。
她只觉得那又粗又长又烫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最深处,将她那空旷了许久的骚痒之处撑得满满当当。
王甲那物又短又细,哪及得上沈砚这般雄壮?
她激动得花径里一阵剧烈收缩,险些当场便泄了身子。
沈砚也觉得柳氏里面与青萝截然不同——青萝是紧窄精致,层层叠叠,处处都恰到好处;柳氏则是又湿又热又软,如一块发好的面团,裹得虽不紧却绵软舒适,各有各的妙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