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又热又紧又湿又滑,比起新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定了定神,忍住那险些一泄如注的冲动,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没有像从前那般慢条斯理,也没有像毛头小子那般莽撞。
几年的夫妻生活让他熟悉了青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
他知道怎样的轻重快慢最让她舒服,怎样的角度最能搔到她的痒处。
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时而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时而又密集地快速抽送,龟头下下直抵花心。
青萝被他磨得如痴如醉,那些骚痒难耐的地方全都被照顾到了。
她只觉得花径深处花心大开,被龟头一次次撞得又酥又麻,浑身如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
花径里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将沈砚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
她口中发出细细的娇吟,声音婉转如莺啼,双腿紧紧盘在沈砚的腰间,雪白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两片肥嫩的臀肉在床褥上扭来扭去,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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