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听她提到刘丙,便不屑地撇了撇嘴:“刘丙那厮,尖嘴猴腮的,哪里配得上嫂子这般的人才?说句不中听的,嫂子嫁给他,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冯氏被他说中了心事,心中一动,嘴上却道:“你莫要胡说,他再不好也是我夫君。”
张横见她并不真的恼怒,胆子便大了几分。
他走近一步,凑到冯氏耳边,压低声音道:“嫂子,你嫁给他十年,他可曾让你真正快活过?他可曾让你尝过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冯氏被他这话问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想要反驳,却张不开口。
刘丙那窝囊废何曾让她快活过?
这些年她守活寡般熬着,心中那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张横见她沉默,便知说中了她的心事。他又走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半尺。他轻轻伸手,握住了冯氏搭在梳妆台上的那只手。
冯氏的手一颤,想要抽回去,却被张横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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