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王甲心满意足地从陈氏身上翻下来。陈氏则如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淌着。
王甲穿好衣裳,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枕边,道:“嫂子,这是十两银子,你拿去买些胭脂水粉。今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往后你若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
说罢,他扬长而去,留下陈氏一人在床上哀哀哭泣。
有了这一回,王甲便愈发胆大。
此后隔三差五便趁李掌柜不在时溜上门来,陈氏每回都含泪忍受,不敢声张。
她怕事情败露,自己反倒惹上一身骚,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如此过了三四个月,王甲渐渐腻了。
陈氏那柔顺性子,初时觉得新鲜,久了便觉无趣。
他喜欢的是那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风情,而不是一味顺从、只会哭哭啼啼的可怜虫。
于是他便断了与陈氏的来往,另寻新的猎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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