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

        她黑长发,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

        西奥多忍不住盯上她的乳房与银星,下身发热,咽下口水。

        那黑发女人看见西奥多,顿了一步。

        【男孩,为何不走?】她嗓音低,像砂磨铁,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他。

        西奥多没有回答,眼神在女人脸上和乳房游离,双手握紧镰刀,刀柄渗出汗,滑腻腻的。

        他想起临行前祖父塞给他的护符——一枚锈钉,说是祖父他从女人手里夺回的城门钉。

        此刻钉子贴着他胸口,冰凉,毫无用处。

        女人没有拔刃。

        她只是偏头,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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